那小钰肯定得伤心透顶。
可要说不是冲动,他又真找不出别的理由搪塞贾晋这刺头。
“别怪他了,是我没管好自己,都是我惹的祸,我给大家鞠躬赔罪!”小钰猛地一弯腰,深深行了个礼。
“哼。”贾晋冷笑,“你这礼我可不敢收,回头樱犹为了你,直接带人掀了我老巢怎么办?”
“行了行了,至于吗?”匡睿一拍大腿,乐呵呵地拉过樱犹,“来来来,坐这儿,喝酒!”
樱犹一懵,傻站着没动——这人啥意思?前一秒还咬牙切齿,现在怎么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坐下啊!”匡睿指了指旁边空凳子,嗓门大得能震飞屋顶。
“匡睿!”贾晋皱眉,眼里全是问号。
浙田也瞅着他,一脸狐疑。
“谢了。”樱犹看了匡睿一眼,没再多想,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也坐。”匡睿转头,又冲小钰招呼。
“哦。”小钰乖乖落座。
“喝一口?”匡睿随手扔过去一瓶啤酒。
“这……啥玩意儿?”小钰捏着瓶子,好奇得像看外星玩意儿。
“酒,男人喝的,你别碰。”樱犹立刻伸手去拿。
“好!”小钰二话不说,啪地放下。
“哈哈,好丫头!”匡睿一拍腿,“女人嘛,偶尔耍点小性子,哭一闹一撒个娇,没毛病!关键是,心里有数就行。”他转头朝樱犹挤眉弄眼,“你小子,真是捡着宝了。”
樱犹脸“唰”地烧红,小钰更是低着头,耳朵尖都快滴出血来。
“匡睿师弟!”贾晋忍无可忍,“他卖了地球一脉!这事能轻拿轻放?”
匡睿眉头一挑,压低嗓门:“我说,你脑子被驴踢了?”
“你瞧着他为了个女人放弃擂台,就觉得他背叛了宗门,对吧?”
“可我恰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