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选拔岂是儿戏?”剑道子冷眼一扫,“十人准备,三天后,随我去地球学院参加正式考核。”
话落,一道剑光破空而去,其他人也纷纷遁走,心里都盘算着——明天一早,得冲去集市抢先天剑胚!
匡睿低头,滋溜一口冰啤酒,咬下烤得焦香的熊掌,满嘴油光:“嘿,老子居然进前十了?”
贾晋垂头丧气地凑过来,脸色黑得像炭。地球一脉本该两人进,结果就剩他一个,还搭上个为女人丢剑魂的傻逼。
他闷头不语,匡睿瞥了他一眼,随手扔了罐啤酒过去:“别跟死了亲爹似的,喝一口,解解闷。”
贾晋接住,仰头猛灌,啤酒沫顺着下巴往下淌。
“诶?啥玩意儿这么香?”浙田凑过来,眼冒绿光。
“啤酒。”匡睿头都不抬,又扔一罐过去。
浙田拧开,小抿一口,整个人瞬间僵住。酒香冲进脑门,五感像泡在温水里,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他瞪眼、张嘴、手抖,半晌才挤出一句:“……这玩意儿,是仙酿吧?”
匡睿心里偷笑:又一个沦陷的。
樱犹这时被夏钰拖着,踉踉跄跄走过来,像个没了魂的影子。
贾晋一看到他,脸色直接冻成冰坨:“你还有脸来?”
“我……对不起。”樱犹低着头,鞠躬到底。
“对不起有用吗?”贾晋猛地一拍桌子,“你当初跪着求进我们一脉时怎么说的?说要重振地球,说要把我们带出泥潭!”
“现在呢?为了一个女人,亲手砸了你自己的前程,还把我们全派的脸面踩地上!”
“下次是不是为了她,把蜀山的秘密出卖给敌人?!”
浙田也冷着脸,把酒罐一放:“你这人,真配不上地球一脉四个字。”
樱犹嘴唇哆嗦,想解释,喉咙里却像塞了块烧红的铁。
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是没话,是说不出口——他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先掉了。
说自己是一时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