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覃先生肚子里货不少,不然也不敢接这烫手山芋。”
“您太抬举我了。”郑秋冬摆摆手,轻笑一下。
“看您这年纪,应该不是刚走出校门吧?”
“嗯,毕业好些年了。
早几年身子骨不太争气,一直静养。
最近才重新出来找事做。”
他笑了笑,那笑里有点发虚。
匡睿脸上没什么波澜。
心里却自动翻出一份档案:
郑秋冬,二十出头就折腾过职介所,没撑住,黄了。
后来托人牵线进了个培训团伙,当讲师糊口,结果露馅,蹲了四年牢。
出来以后,背了个“坐过牢”的名号,连自己名字都不敢大声喊。
干脆改名叫覃飞,想换个皮囊从头来过。
可现实一记接一记打脸,最后终于醒过味儿来——躲名字,躲不掉人生;换身份,换不了真心。
这才狠下心,又捡回“郑秋冬”这三个字,硬着头皮往前走。
眼下这会儿,他刚出狱不久,正是最没底、最摇摆、最怕被人盯一眼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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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覃先生之前生过一场大病,可瞧您这气色,精神头十足啊,恢复得挺好!”匡睿顿了顿,“对了,像我这种小饭馆,没大公司那些规矩,咋样才能干得更利索点?”
郑秋冬扫了一圈小店:“匡老板,您这店,核心就一个字——‘特’。
现在满街都是馆子,拼的就是不一样。
我看招牌上写着‘深夜食堂’,挺抓人,是不是专做夜宵?”
“对,只做夜里这一摊。”
“这就对了,够特别,有辨识度!改天我一定来捧场,尝尝您这独一份的手艺。”
“欢迎欢迎!不过得赶早,我这儿排队的都快排到巷口了。”
“行!”郑秋冬点点头,“那您一晚能招呼几桌客人?”
“没细算,反正每天至少三四百号人。”
“哈?”
郑秋冬一口汽水差点呛进气管:“三四百?!真……真有这么多?”
“没错,三四百。”
“那您一个人忙得过来?”
“哪能不累?天天脚不沾地,可架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