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拆。”他说,“是要它听命。”
他输入一串指令,不是攻击,也不是绕过,而是反向注入——用回炉核心的频率模拟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基因电波。系统短暂迟疑,防火墙出现缝隙。
林玲抓住机会,最后一道锁破解。
“权限获取。”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但自毁无法中止,只能延迟。”
楚河松开手,掌心留下一个焦黑印记。他扯下破损的手套,从腰间取下EMP军刀,对准反应堆的能量导管,猛地刺入。
蓝光骤然增强,系统警报声变了调,像是被物理破坏干扰了优先级。倒计时停在89秒。
“它现在是我们的了。”楚河说。
林玲的意识体开始消散,光点从她指尖飘起,像被风吹散的灰烬。她最后看了楚河一眼,没说话,数据流顺着颈后接口倒灌进他的神经系统。
解剖室恢复安静。
楚河拔出军刀,抓住反应堆外壳。它很轻,不到五公斤,但握在手里能感觉到内部能量的震颤。他走出据点,外面天色阴沉,风卷着灰。
南侧防线外,尸潮正在逼近。
上千只丧尸从废墟中爬出,动作僵硬但密集,像是被什么吸引。楚河知道原因——反应堆启动时释放的微弱辐射,对S级以下的变异体来说,是信号,也是饵。
他快步穿过防线,守卫想拦,被他抬手推开。林玲的数据在他脑中闪过一条路径:反应堆脱离基座后会自动追踪最近的生物聚集点,而据点正是最大目标。
他不能让它回去。
走到防线边缘,楚河停下。尸群距离不到三百米,最前面的已经爬上残破的水泥墩。他举起反应堆,左臂的回炉核心开始发热,晶体纹路在皮肤下微微发亮。
他用基因锁激活电磁力场,缠住反应堆外壳,强行改变它的飞行轨迹。金属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越过尸群头顶,飞向更远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