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初横白他一眼警告,立刻起身扶着江浑的胳膊,将他拉坐到自己的正位上。
甭管解释没解释,最起码这样的行动证明,她是把江浑放在眼里的。
所以渣爹的脸色立刻就好了一些,也不免再在心底把江念初跟江妙珏比较。
怎么想都觉得还是嫡女更胜一筹。
“你放屁!你少溜须爹,你以为只是让个座,爹就能被你蒙骗了吗?这些年来,你都在背地里对我们下手。远的不说,就是最近。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都能迎娶太傅嫡孙女!分明就是你想要将我处置后快,先后害我降低官位,你还好意思说你没针对我?”
江成业气的跳脚,那是真的快被气死了。
越想越生气的那种。
“你这样说话叫蛮不讲理,是你自己心胸狭窄,眼里容不下我,才将我视为敌人。我可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是你跟你娘找到皇帝面前惹是生非,我才知道你们的存在的。当时我就跟爹建议过,让你们认祖归宗,让你娘别白苦守这么多年,是爹出于多方面考虑,才说要延缓进行的。”
是的。
到了这一刻,当着渣爹的面儿,江念初还在给他伪装。
因为当时他可是说,绝对不许外室一家进门的。
所以江浑怎么可能不念江念初的好?
哪怕两个家里,他都是一家之主,但是也不想惹麻烦,天天听着外室哭,三个孩子闹啊!
所以在这一刻,江浑心底的怒火就已经消失一半了。
江念初用余光注意渣爹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设计的圈套有用。
于是再接再厉,继续忽悠推卸责任道:
“爹就在这里,爹可以作证。当时你说的是,你自己已经算好平安郡的账目,让我看着你的账目继续做今年的。你却从来都没告诉过我们,你是抄了前年李平的。我都不知道李平的存在,我怎么陷害你了?我还没问你,刚才在会上,别人还没拿出证据,你为什么把我抖出去?要不是你先开口承认自己是抄袭,在李平拿出证据后,咱俩就能一起平安无事啊!”
其实即便江成业没出卖她,结果也会是现在这样。
但是谁叫江成业先出卖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