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初迎着所有人恍然大悟的眼神站起身,勾唇轻轻笑了笑:
“多谢徐监管高抬贵手,承让了。”
说完就转身潇洒离开。
有什么好解释的?
还能亲口告诉所有人,我就是看不上外室养的,也容不得自己被叫小?
她才是那个熠熠生辉的嫡女,干嘛要自甘堕落把区区一个外室养的放在心里?
格局小了不是。
然而她不想找别人麻烦,别人却是不会放过她的。
“江念初,你今日不给爹一个叫爹,就别想再进去提举府的门了。”
江成业比江浑还先一步闯进她的公房,怒不可遏的样子,就好像命根子给江念初切了一般。
江念初温声抬头,便看到后进门的江浑在关门关窗,显然也是害怕外面的人看热闹。
并且看这架势,他是陪着江成业一起来算账的,根本就没想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呦!我之前一直都知道,爹才是提举府的天,爹才是家里的顶梁柱第一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提举府成你的了?谁能回府,还由你个住在府外的人说了算啊?”
江念初抱臂靠在椅背上,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冷淡嘲讽的笑意,仿佛无形的大嘴巴扇在江成业的脸上。
“你休要挑拨离间,我什么时候不把爹放在眼里了?分明就是你联合外人算计我!你明明都看出李平的账本有问题,也知道我是抄了李平的账本,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爹?你的眼里还有爹的存在吗?”
江成业气的脸红脖子粗,用力拍在桌面的巴掌,简直都要把实木桌面给拍碎了。
江念初还没回答,只是看了转过身黑着脸的江浑一眼,很显然他也是这样觉得的,所以对她十分的不满,才会纵容江成业出口伤人。
这还是第一次,江念初直接和外室与亲爹对上。
只可惜她的计划还不完美,暂时还不能舍弃江浑这颗重要棋子,所以很多心里话还是藏好,继续戏耍他们父子才是。
“要不是看在爹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帮你?你自己蠢就承认自己能力有问题,别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