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朋友,我交下了。”

江念初很郑重的宣布。

男人颇为无语的闭了闭眼睛,有种眼不见心不烦的姿态。

“我看你这个兄弟不行。当然了,我不是反对同性,我也不是不相信同性之间没有真爱。我只是觉得,无论同性还是异性,都应该尊重对方。而不是用龌龊的手段得到对方,让对方无路可选,只能在一起。”

江念初是以己度人。

虽然她并不在乎所谓的贞洁,但是谁要是先下药得到她,让她无路可选后被迫出嫁。

那得到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男人没吭声,显然是有些话不方便和官方说。

“你休息会儿,我到那边坐着等你。”

江念初转身走了。

她不知道程楠的身份是什么。

只知道能给帮主下药,还能让他放了对方一码的人,肯定不会是个小喽喽。

帮派招安这种事,可不是只有帮主点头就可以执行的。

最起码也要黑衣帮主尽快恢复武功,才能镇压住可能发生的种种危险。

小船在海面上随风飘荡,越来摇晃的越厉害。

可是经过种种折腾,江念初居然奇迹般的习惯了这种摆动。

她坐在椅子上,慢吞吞的啃馒头,一个又一个,居然把薛文渊给她的四个馒头,统统都吃光了。

最后一口入腹后,屋内的光线彻底消失。

天,黑了。

“船靠岸后,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知何时,黑衣帮主醒了,正靠在床边望着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暗夜里泛着黑宝石似的光芒,却又深邃如遥远的天边星,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江念初的行为虽然受药物影响,但是记忆却还很清晰,明明她们之前不是这么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