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所在。”胤禛收起虎符,“福晋今早称病,闭门不出。”
苏培盛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个木盒。“在赵七旧居找到的。”
盒子里装满信笺,最上面那封写着“荷花池事成,余款结清”。落款日期是三天前,盖着广源昌的暗章。
姜岁晚抽出袖中的珠花。“今早有人用这个传信,约我午时去荷花池。”
胤禛接过珠花仔细查看,从花心夹层取出一小卷油纸。纸上用密文写着两行字,他看完后脸色骤变。
“有人要动福晋。”
他立即吩咐苏培盛调派人手去福晋院落,又转头对她道:“你留在书房,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去。”
侍卫脚步声远去后,她独自坐在书房里。案上摊开的账册被风吹动,翻到记录丧仪支出的那页。她注意到有笔款项被反复涂改,最终数额比原始记录多了二百两。
窗外传来兵器碰撞声。她走到门边,透过缝隙看见几个黑衣人在院中与侍卫缠斗。苏培盛护着一个披斗篷的人往书房退来,那人身形与福晋相似。
她拉开门让他们进来。披斗篷的人摘下风帽,果然是福晋。福晋发髻散乱,袖口沾着血迹。
“他们发现了虎符是假的。”福晋喘着气说。
院中打斗声渐歇。胤禛推门进来,剑尖还在滴血。“解决了三个,跑了一个。”
他看向福晋:“您不该擅自行动。”
福晋苦笑:“本宫若不出面,他们怎会现身?”她从怀中取出真虎符放在案上,“年羹尧旧部想要这个,广源昌只是幌子。”
姜岁晚忽然明白过来。“所以账本残页是故意放出的诱饵?”
胤禛点头:“赵七没死,他一直潜伏在年党中。今早他传讯说要移交重要证据,结果被人灭口。”
苏培盛查验完尸体回来汇报:“赵七中的是江南常见的蛇毒,与两年前剿匪时遇到的毒蛇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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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线索都指向年党余孽。但姜岁晚总觉得哪里不对,如果只是年党作乱,为何要绕这么大圈子?
她拾起那块暗卫玉牌,对着光仔细看。编号刻痕很新,与玉牌磨损程度不符。
“这玉牌是仿造的。”她递给胤禛,“真品编号该刻在侧面,而不是背面。”
胤禛接过玉牌摩挲片刻,突然用力掰开。玉牌从中裂开,露出藏在里面的铜片。铜片上刻着八爷府的标记。
书房内顿时安静下来。
福晋跌坐在椅上:“老八也插手了?”
胤禛收起铜片:“看来有人想一石二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