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在西北驻军,与喀尔喀部相邻。”姜岁晚提醒道。
胤禛沉默片刻:“此事不要声张。年氏已经失势,但这些银钱往来背后可能牵扯更广。”
他收起残页:“今日之事,下不为例。”
姜岁晚点头:“我明白。”
三日后,胤禛被康熙召见。他回府后直接来到姜岁晚院中。
“皇阿玛问起西北军务。”胤禛神色凝重,“喀尔喀部发生内乱,有太吉暗中求助朝廷。”
姜岁晚想起那些残页:“年羹尧与此事有关?”
“还在查证。”胤禛坐下,“但皇阿玛已经起疑,为何喀尔喀部的消息最先从王府后院传出。”
她心中一紧:“是我打草惊蛇了?”
“未必是坏事。”胤禛摇头,“至少让有些人坐不住了。”
次日,苏培盛来报,万通当突然歇业整顿。掌柜和伙计全部离京,不知去向。
姜岁晚继续清查年氏的账目。她发现与喀尔喀部往来的银两,最初都来自江南的绸缎商。而这些绸缎商与漕帮关系密切。
她将账目整理好交给胤禛。
“看来八爷党的残余势力还在活动。”胤禛翻看账目,“他们通过漕帮和绸缎商洗钱,最终输送给喀尔喀部。”
“年氏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她不过是枚棋子。”胤禛合上账本,“年羹尧想通过控制喀尔喀部来扩大在西北的影响力。”
姜岁晚想起现代职场中的权力斗争,与眼前这一幕何其相似。
又过两日,康熙下旨彻查西北军务。年羹尧被暂时停职,回京接受调查。
年氏在禁足中得知消息,情绪失控,打碎了房中所有瓷器。
福晋来找姜岁晚商议:“王爷让你暂时接管年氏的账目和库房。”
姜岁晚随福晋来到年氏院中。曾经奢华的房间一片狼藉,年氏坐在废墟中,眼神空洞。
“你们满意了?”年氏冷笑,“我哥哥倒了,我也完了。”
福晋示意丫鬟收拾房间:“你若安分守己,王爷不会亏待你。”
年氏突然看向姜岁晚:“你以为你赢了?在这王府里,没有人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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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晚没有接话,开始清点账册。她在年氏的妆奁底层找到一本暗账,记录着与喀尔喀部往来的详细名单。
当晚,她将暗账交给胤禛。
“这份名单上有几位朝廷官员。”胤禛翻看暗账,“看来年羹尧在朝中还有同党。”
“要禀报皇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