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篇 破地狱

戏台开始坍塌,无数尸傀从地底涌出。父亲的身影在尸群中若隐若现,他手中提着的灯笼里,我的童年照片正在燃烧。

第五章:焚符者

铜铃在掌心烙出焦痕,我咬破舌尖将血喷在铃铛上。祖父日记里的记载突然浮现脑海——破地狱符需至亲之血,但最后一道符要由画符者自己承受。

以我血肉,祭告天地!

我跃上戏台中央,将铜铃砸向匾额。匾额碎裂的瞬间,戏台四周的符咒全部活过来,化作血蛇缠住尸傀。父亲发出非人的嘶吼,他的戏服在符火中片片剥落,露出爬满咒文的森森白骨。

父亲疯狂挥舞骨爪,我等了二十年才等到...

他的诅咒被淹没在符火中。当最后一缕黑烟消散时,我看见自己的倒影在血泊里微笑——嘴角裂到耳根,和戏台镜中的无数个一模一样。

终章:未尽债

灵堂的香炉突然自燃,三叔公的尸体倒在供桌旁,怀表停在凌晨三点。我翻开他染血的笔记本,最后一页画着扭曲的符咒,旁边写着:

地狱门开时,需以破符者血肉饲之。阿远,你父亲当年画完最后一道符,把笔塞进了自己眼眶。

窗外传来锣鼓声,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扭曲成戏台模样。我摸了摸胸口的桃木钉,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血痕——和父亲坠楼时紧握的掌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