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乌托邦

她们原本以为百分之九十就已经是最高的了,就已经没有再上涨的空间了。

但她们往往低估了人性的恶。

百分之九十五。

哈。

她们也对一些成年的男性进行过抽查,抽查结果是百分之十。

两组数据一出,那些原本不赞同的沪市妇联部跟沪市妇女报这么偏激,认为她们应该循序渐进的领导们也沉默了。

在文章发出去的第三天,孙晚星写的那篇文章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全面铺开,跟着这篇文章一同铺开的,还有各个省份的调查研究数据。

那些数据触目惊心,第四天,主流媒体开始转载妇女报的报道,收音机中的无线电台开始读这一篇文章。

文章中写的那些询问、防范意识被广为传播。

许许多多的信件通过匿名的方式被寄到各个报社的邮筒,各个妇联组织的信箱。

每打开一篇文章,都是一个女性剖开的伤口,那些伤口大多已经是陈年旧伤,可那血依旧在止不住的流。

影响依旧巨大,但街道办妇联部门的孙晚星已经忙完了。

这几天配合着上头的调查,她跟两个大姐简直脚都走断了,口都说干了。

她在中午迈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刚准备上床睡觉,门被敲响了。

孙晚星打开门,门外站着房丁香。

房丁香来找她做什么?难不成来给自己的白眼狼儿子道歉?

房丁香看了一眼孙晚星的家里面,有些拘谨地说:“我可以进里面说吗?”

秉着对钟家那一家子和白月光的厌恶,孙晚星往边上侧了侧身,让她进来。

更何况这个时候,房丁香应该已经有上一世的记忆了?

“你要跟我说什么?”孙晚星问。

房丁香她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孙晚星,哆嗦着把钱递到孙晚星的面前:“小晚,我是来给我儿子提亲的。我想你嫁到我家,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好好伺候你,不让你累着一点…”

房丁香的话让孙晚星震惊,她不明白房丁香怎么把这个主意打到她身上的。

她觉得莫名其妙,于是她一巴掌扇在房丁香的脸上,“清醒了吗?清醒了你就好好想想,你自己生出来的孩子都靠不住,别人生的孩子又怎么能让你依靠?!”

(我以前就在想我要是真能穿越,我总得做些什么对社会稍微有一点点贡献的事情。所以我的女主是我这个中二想法的化身,希望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