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篇文章发下来的时候,整个妇女报编辑组,总共三十个女性工作人员,有二十七个想起儿时被无意间“猥亵”的经历。
这种十分之一,百分之十的无猥亵经历,还不够让人不可置信吗?
更何况中午从楼下邮筒里取出来的信件,那一封封都是一部女孩子成长的苦难史啊!
一百三十封的信件,光被侵害的,就有二十三个。
这占比,还不够触目惊心吗?
这也是妇女报的工作人员以及沪市妇联部门的干部们才明知道这篇文章发出去会引起多大的非议,会受到多大的抨击,却还是毅然决然发出去。
她们以往在做工作的时候重心往往在那些已经成年的妇女身上,像这种的还没有成年的女孩子,一般情况下,她们很少会关注。
因为千百年来的教育,她们也会下意识地避开“性”这个话题。
那些有过这些经历的成年人有太多的事情占据自己的生活,平时会很少想起这种事情。
但只要被提到,想起,就会觉得如鲠在喉。
而她们这只是被“猥亵”了的感觉,那那些被侵占的呢?她们一生的伤痕要怎么去治愈,要怎么去淡忘?
因为这种成长过程中的伤害,大多数都是熟人作案的。这些熟人可能是邻居,可能是长辈,也可能是老师。哪一个不让人感觉幻灭呢?
副组长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讨论了起来。
组长等大家都讨论完了,她直接给这个简短的碰头会做了个总结,“行,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么咱们就要顺着扫雪人给我们开好的路,一步步地往下走。”
“咱们一起努力,给下一代,走出一条平坦的小路出来。”
大家鼓起了掌,组长往下压了压, 掌声停了以后,她道:“既然我们要把这条布满荆棘的路走成康庄小路,那么我们就要拿出强有力的护具出来堵住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虚伪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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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来做以下分工……”
沪市妇女报编辑组的员工们开始各自有条的忙碌着,沪市的所有妇联部门也开始配合着她们的行动。
各个工厂的女工们开了一个只有女性的会议。会议维持了二十分钟,组织的领导什么都没有说,念了报道的那篇文章,说了一下妇联部门以及妇女报要做的事情,发了一把小纸条,上面只有两个问题。
问题一,成长的过程中是否遭到过猥亵行为,是否为熟人。
参加会议的人女工们只需要在是或者否下面打勾就行。
小纸条不记名,女工们在离场的时候将小纸条放在门口的黑色箱子里就行。
没用多久,数据就出来了,现实往往比她们想象的更加严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