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明白,这东西如今是独一份,主动权完全在沈清徽手里。
“不过,”沈清徽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东西少,规矩就得立起来。婆婆,您回去可以告诉那些想要的人,就说此物制作极其艰难,每月产量不定,但必然有限。此次放出的这些,需提前预定,先到先得,售完即止。价格嘛……驱蚊香就定五文钱一盘,面脂定二十文一罐。”
这个价格,相较于成本,利润空间已然不小,但放在其显着的效果和“独家”的光环下,又显得并非不可接受,尤其是在供不应求的背景下。
王婆子迅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虽然量少,但利润可观,而且越是难买,想要的人就越多!她立刻领会了沈清徽的意图,这是要吊足大家的胃口啊!
“懂!婆婆懂!这就叫‘物以稀为贵’!”王婆子拍着大腿,脸上的烦恼一扫而空,重新被精明和兴奋取代,“我这就去放话!让她们抢破头去!”
王婆子风风火火地走了,带着沈清徽赋予她的“限量预售”策略和那点可怜的配额。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白石村乃至邻近村落。
“听说了吗?林招娣做的驱蚊香和面脂,这个月就只剩三十盘和十五罐了!”
“还得预定?先到先得?”
“哎呀!我得赶紧去找王婆子订一盘香!去年夏天可被蚊子咬惨了!”
“那面脂我也想要一罐,就是有点贵……”
“贵?效果好就行!晚了可就没了!”
一时间,王婆子家成了村里最热闹的地方。妇人们揣着铜钱,围着她七嘴八舌,都想抢先预定一份。原本可能还在犹豫的人,听到“限量”、“预售”的字眼,生怕错过,也纷纷加入了抢购的行列。那区区三十盘驱蚊香和十五罐面脂,瞬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身份仿佛也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