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赶车,最忌讳的就是这些!万一这女人真邪门,自己为了二十文钱惹上麻烦,甚至真在半路出了事,那才真是亏大了!
贪婪瞬间被恐惧压倒。
车夫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姑……姑娘说的哪里话……老汉我就是开个玩笑,开玩笑!这就走,这就走!”
他再不敢多看一眼,慌忙缩回头,扬起鞭子,像是要驱散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用力抽在马背上。
“驾!”
马车重新启动,比之前的速度更快了些,仿佛要尽快逃离这片令人不安的是非之地。
车厢内,沈清徽缓缓靠回车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两银子,分文未少。
她用最少的代价,也就是几句虚实参半的话,解决了离开陈家后的第一个危机。
这不仅仅是为了保住银钱,更是一次宣示——她沈清徽,即便孤身一人,身无长物,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
阳光透过晃动的车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额角已经结痂的伤口,眼神锐利如初开刃的匕首。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
但她已做好准备,用她的智慧,她的冷静,以及那被深藏起来的、属于太后的铁血与锋芒,去迎接一切挑战。
马车向着未知的前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