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悻悻摇头,低声道:
“好吧,我再想些别的方法。”
正蹙眉思索间,刻律德菈忽然开口,沉声唤道:
“克律玄锋修斯,你可知前线如今境况?”
玄霄眉宇间凝着疑惑,抬眼看向刻律德菈,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怎么了?莫非悬锋城的人攻势愈发凶猛了?”
刻律德菈点头道:
“悬锋人勇猛且不畏死,受尼卡多利的召唤,他们对这场战争,本就抱定了不死不休的念头。”
玄霄:“现在什么情况了?”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尾尖依旧松松卷着那小家伙,目光凝向刻律德菈,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疑惑。
刻律德菈凝着他的眼睛道:“情况不算甚好,但仍在掌控之中。悬锋人已将军队进至多洛斯河床。”
刻律德菈沉声道:“悬锋新王欧利庞已然登基,竟以庇护律法泰坦为借口,将他们的移动要塞直接锚定在了雅努萨波利斯以东的地带,兵锋直逼边境。”
玄霄面露讶色,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他们当真要与我们不死不休?竟连悬锋城那座老古董都开进来了。”
刻律德菈眸光凝着前线方向,语气笃定:“欧利庞刚登基便动此手笔,绝非单纯边境摩擦——以庇护律法泰坦为幌子,实则是借尼卡多利的召唤收拢军心,这是要将五十年的和平彻底撕毁,把多洛斯平原变成主战场。”
玄霄扯了扯唇角,语气里带着硬邦邦的底气:“我们的军队也不是吃素的,他要战,我们便奉陪到底!”
刻律德菈神情未改半分,抬手沉声道:“既然爱卿有此决心,吾便任汝为先锋,即刻开赴前线。领百名黄金裔、两百凡军,分五路向悬锋军压进,先扼住多洛斯河床的咽喉要道!”
刻律德菈声线沉定无波,字字掷地:“悬锋人仗着那座移动要塞,妄图扼住多洛斯的咽喉,挑动战火逼我奥赫玛死战,谈判已是徒劳。尔等率部突进,强攻要塞入口,后续部队即刻跟进支援、补给。吾只有一个要求——让这群僭越者,永远从多洛斯销声匿迹!”
玄霄额角沁出一滴冷汗,喉间轻滚了下,语气压着几分凝重:“这要求,怕是有些艰巨了。区区三百人,纵使有百名黄金裔,可面对那座庞然移动要塞,还有悬锋的精锐之师,这一战,怕是难打啊。”
自己率军这场战争,还要兵分五路去袭扰牵制,每一路不过六十人,黄金裔更是仅二十名,这般兵力分散,对上悬锋的黄金裔精锐与移动要塞,无异于以卵击石。
除非动用自己的私军。可他抬眼望向刻律德菈,那一眼便骤然明了——女王此举,定是有意借这多洛斯的战事,让他顺理成章带出私军,一同奔赴战场。
他的私军如今已扩充至一千五百人,虽无半名黄金裔,却皆是精挑细选的悍勇之辈。
经他亲手操练打磨,这群兵士不仅战力过硬,心志更是远非普通凡军可比,临战之际绝无溃退之虞。
玄霄抬手按在胸前,躬身行臣子礼,眉宇间凝着沉定的忠心,抬眼道:
“臣领命。何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