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老子这条‘怪胎’胳膊的‘药引子’,原来在自家祖师爷的裤裆底下捂着?”
“张清明!”李玄胤低喝一声,脸色比死人还白,刚才强引金光硬撼葬魂峡煞气,内腑伤得不轻,
“慎言!此事…必有隐衷!祖师…”
“隐衷个屁!”陈斌粗暴地打断,扶着张清明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珠子通红地瞪着石碑顶端的蓑衣人,
“老梆子!碎片被那铁耗子叼跑了,是你瞎还是我们瞎?
龙骨线索呢?吐出来!不然老子拆了你这身烂蓑衣当抹布!”
蓑衣下传来石头摩擦般的干笑:
“嘿嘿…老夫说话算话。碎片是碎片,线索是线索。龙骨就在那儿,”
他枯枝般的手杖再次点了点张清明紧握的令牌,又指向灰蒙蒙的西北穹顶,
“龙虎山后山,伏魔殿最底层的镇魔窟。闯进去,拿不拿得到,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至于铁算盘那老耗子…”
斗笠阴影似乎晃了晃,
“他拿了碎片,自有他的去处。说不定…还能在伏魔殿碰上呢?”
“碰你姥姥!”陈斌气得跳脚。
“斌子!”张清明左手猛地攥紧陈斌胳膊,力道大得让后者一哆嗦。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盯着守潭人:
“伏魔殿…怎么进?那地方是龙虎山禁地中的禁地,别说我,李师叔你有把握悄没声摸进去?”
李玄胤沉默,眉头拧成了死结。
伏魔殿…那是龙虎山镇压历代凶邪的绝地,阵法森严,历代天师加持,别说闯,靠近都是天大麻烦。
守潭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令牌不是在你手里?龙虎正令,本身就是一把钥匙…通向核心之地的钥匙。
至于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