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厨房的工作呢?”
“没了。”何大清又喝口酒,“人家要能做大锅饭的,不是要个瘸子当摆设,我现在站不久,一久就会疼。”
何雨柱心里堵得慌,他爹年轻时对他不算亲,可毕竟是亲爹,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他不能不管。
“爸,你就在这儿住下,我给你养老,雨水时不时也会给家用,家里养得起你。”
何大清把碗往桌上一墩,酒洒不少,“当年我跑去拉邦套,你转头就跟我闹僵,现在装啥孝顺,老子有,会给!”
“爸!”何雨柱急眼,“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是你儿子,不管你谁管你?”
正吵着,门被轻轻推开,秦淮如端着碗红糖水进来,脸上堆着笑:“何大爷,趁热喝吧,补气血的。柱子,你也别跟你爸吵,老人心里不痛快。”
她说着,把碗往何大清面前推推,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
何大清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手,红糖水不小心撒在桌上。
何雨柱媳妇眼疾手快地拿起抹布擦掉,笑着说:“堂妹费心,我爸不爱喝甜的,我给倒杯茶就行。”
话里的逐客令说得明明白白,秦淮如讨个没趣,讪讪地离开,出门时还回头瞅何大清一眼,那眼神像钩子似的。
接下来几天,秦淮如往耳房跑得更勤。
今天送俩窝窝头,明天送块咸菜,后天又说自己的顶针不见,在何大清屋里翻来翻去,眼神总在何大清的包袱上打转。
她听说老厨师都爱藏钱,说不定何大清就把积蓄裹在那个大包袱里。
何大清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年轻时当大厨,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秦淮如那点心思,瞒不过他。
可他现在孤苦伶仃,腿又残,有人陪着说说话,比一个人对着空屋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