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鸿在睡梦中开始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内衫,刺骨的冰凉瞬间刺激得他一个激灵,短暂的驱散部分眩晕感。
他闭上眼,开始尝试调动那远超常人的意志力,不是去学习,也不是去接收任务,而是去对抗——对抗精神上的虚弱,他要试试,仅凭自己,能否熬过这透支的后遗症!
这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抵抗,冷汗直流,身体不住地颤抖,但他咬着牙,强迫自己进入一种类似冥想的放空状态,减缓思维运转,将所有的能量都用于大脑精神部分的修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屋外,四合院渐渐归于沉寂,现实中只有他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偶尔抑制不住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在黑暗中细微地回响。
他想要的是拿回主动权,让那个冰冷的系统知道,人类是有情感的,不是机器,更不是纸片人。
他需要更多的自主性,而不是不断给他安排一系列设定好的程序和任务。
“系统,你输了!我做到,你不是认为我需要18个小时完全恢复,如今8个小时完全恢复,你的程序出现问题,建议你开启自检,开放更多自主权给我!”刘光鸿和脑中系统对话。
这个系统仿佛露出不解,停止继续发出警报,而是留下一句:“开始修复更新中,宿主请自行使用探索新功能。”
“成功了!”刘光鸿从床上爬起来,虽然还是有点虚弱。
刘光鸿不想他的人生全部按照系统去走,他想要走出一条多元化的道路,凭什么打工者就必须打一辈子工,而不是把工作当成兴趣,生活的调剂品。
‘羊水……学习……婚姻……’前世那冰冷彻骨的认知,在此刻化为最坚硬的铠甲。他已经输掉起跑线,绝不能再输掉这唯一能自主掌控的“学习”机会,哪怕这机会带着艰难困苦!
婚姻可以不要,子嗣可以不留,但思想的独立,选择的自由,这条底线,必须用命去守!
他死死咬住牙关,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味。意志力被催动到极限,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对抗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