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林夏接过机票,目的地栏的“奥斯陆”烫得像块烙铁,

“但身体会记得,比如你喝咖啡必加两勺糖,比如我拆符文时总习惯逆时针转刀。”

这时,广播声响彻机场

林夏捋下袖子,遮住腕间淡粉色的印子

“走了,北欧的东西,可不会等我们回忆完。”

……

雨停后的第一个清晨,天是透亮的蓝,空气里飘着湿土和树叶的腥气。

路明非被婶婶的嗓门叫醒时,太阳已经爬过窗台。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看见路鸣泽正趴在他的书包上数橡皮,嘴里嘟囔着“昨天的圣代没吃够”。

“发什么呆?粥要凉了!”

婶婶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带着点不耐烦。

路明非趿拉着拖鞋出去,看见桌上摆着咸菜和白粥,路鸣泽正抢他碗里的煮蛋。

他没争,低头喝粥时,忽然觉得手腕有点痒,像在哪被什么东西勒过,可抬起手看,只有道浅得看不见的印子。

上学路上,他路过公园,秋千空荡荡的,铁链上的锈被雨水冲得发亮。

他盯着看了会儿,心里莫名有点发空,像忘了件重要的事。

路鸣泽拍他后背

“看什么呢?再不走要迟到了”

他哦了一声,跟着堂弟往前走,书包带在肩上晃悠,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