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挠了挠头,憨厚地笑:“我这手艺,全市都找不着第二家。”

阿湄看着他补胎的手指,粗糙,带着水泥的灰,指甲缝里嵌着点暗红色的印子

不是血,大概是铁锈吧。

风卷着槐叶落在车筐里

她总觉得这里应该有些什么,但却想不起来了

阿湄耸了耸肩,继续向前走去

…………

黑色轿车滑过仕兰市的边界时,林夏把短刀扔进后备箱。

刀鞘上的符文在日光下淡得几乎看不见,像退潮后沙滩上的印记。

“苏棠说,陈默的基因样本销毁了”

耳机里传来赵野的声音,背景是机场的广播。

“知道了。”林夏看着窗外倒退的梧桐巷,那里有栋六层老楼,顶层的废旧纸箱堆得很高,像只蹲在屋顶的猫。

她曾在那里拆过炼金阵,指尖划过投影上的纹路时,总觉得少了块关键的拼图。

手机震动,是新任务:北欧,疑似龙血污染。

林夏撇了撇嘴

“我还真是天生的劳碌命啊……”

……

机场大厅里,苏棠抱着厚厚的心理侧写报告,眼镜片反着登机口的光

“林夏姐,你说人真的会忘记重要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