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过庭院,卷起院角的梧桐叶,簌簌作响,带着深秋特有的肃杀之气,吹得人皮肤发紧。
贵公子本还想挣扎着从地上起身,刚撑着廊柱站直,手腕却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死死钳住。
怀清只用一脚压着他的手,贵公子冷汗直冒,骨头像是要被捏碎般,任他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他猛地后退两步,膝盖一软,重重栽倒在青石板上,月白锦袍瞬间沾了泥污与血迹,显得狼狈不堪。
他疼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淡红血迹,抬头看向怀清的眼神里,满是怨怼与不甘,却又不敢发作。
不远处的女子情况更糟。
她靠在斑驳的朱红廊柱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泛着青灰。
突然,她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一口暗红的鲜血毫无预兆地从唇间喷出,溅在身前的青砖上,像极了寒冬里骤然绽开的残梅,艳丽却带着死亡的气息。
她的眼神渐渐涣散,原本抓着廊柱的手臂无力地垂落,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最终彻底没了动静。
秋肃这时已得了怀清的示意,上前一步,一把扼住贵公子的后颈,指节用力,迫使他仰头张嘴,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
他另一只手从他怀中摸出那只盛着索魂露的瓷瓶,指尖捏住瓶塞,轻轻一拔,便将瓶身倾斜,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贵公子的唇角滑落,大半都灌进了他喉中。
贵公子喉间发出“嗬嗬”的挣扎声,手脚乱蹬着想要反抗,可秋肃的力道如铁钳般纹丝不动,任他怎么扭动身体都无济于事。
不过片刻,索魂露的药力便开始发作,他的眼神渐渐涣散,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原本还在抵抗的身体也渐渐软了下去,只剩胸腔还有微弱的起伏,显然已被药力彻底控制,意识开始模糊。
怀清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贵公子,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半分温度:“现在说,你主子让你盯着我,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