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称齐国公府与贤王、安王、楚王早有过节,如今三位王爷接连失势下台,都是国公府暗中布局的结果;
其二,将矛头对准戚家军,暗指这支军队早已唯齐国公府马首是瞻,成了“私家武装”;
其三,更是搬出“功高震主”的由头——说怀清素来体恤百姓,为农人奔走减免赋税,为学子修缮书馆,为工匠改良技艺,民间声望早已盖过皇室,这便是“谋逆的资本”。
惠安帝本就对戚家军心存忌惮——这支军队战力强悍,常年由齐国公府之人统领,早已成了他心中的“隐忧”。
如今听闻这些“罪证”,疑心更重。他虽未全然相信“谋逆”之说,却也容不得这般势力威胁皇权。
最终,一道圣旨下达:将齐国公府上下及镇北将军暂时禁足府中,虽未定罪抄家、流放贬谪,却断了他们与外界的大部分联系。
惠安帝这步棋,是权衡再三的结果。他心里清楚,此时动齐国公府,有三重后果万万不能承受:
一是怀清在百姓心中根基太深,贸然定罪怕是会引发民怨反噬,动摇天下民心;
二是齐禹领军在外抵抗北狄,若听闻家族被冤,戚家军极可能哗变,到时候边防便会彻底崩溃;
三是朝局本就因几位王爷失势而暗流涌动,若再大兴牢狱,极易引发内乱,让虎视眈眈的北狄、西戎有机可乘。
正是这三重顾虑,给了齐国公府一线喘息之机。
而禁足令刚下,京中百姓便率先躁动起来——那些受过怀清恩惠的农人、学子、工匠,自发聚在宫门之外,手里捧着写满字迹的请命信,高声呼喊“明善县主爱民如子,齐国公府忠君报国,断无谋逆之理”,请愿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宫墙内都能听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