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这赤血莲本就稀有,寻常人别说见过,怕是连名字都未曾听闻。即便有人偶然瞥见帖子,多半也只当是猎奇之言,难有头绪回应。
再者,怀清发帖时虽尽量描述了特征,又有插图,却终究隔着屏幕,文字与画像难及实物直观,即便真有知晓者,也未必能将描述与记忆中的事物对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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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心焦的是,这世间懂药识草之人本就不多,而知晓赤血莲并可能接触到的,更是寥寥无几。
帖子发出去,就像往茫茫大海里投了颗石子,能激起涟漪已是侥幸,盼着有人能循着波纹找到源头,实在太难。
怀清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条孤零零的浏览记录,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罢了,不能指望这一条路。
镇北将军府的事,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几日就传遍了京城。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处处都能听见人们对此事的唏嘘——老将军戎马一生,护着北疆万里河山,到头来竟遭人暗算,实在令人心寒。
有人痛骂下毒者阴狠,有人叹息老将军命途多舛,更有人暗自揣测,这背后是否藏着更深的纠葛。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惠安帝的耳中。
御书房内,惠安帝捏着奏折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头紧锁。
他沉默半晌,将奏折往案上一放,沉声道:“镇北将军为大齐戍守边疆数十载,功勋卓着,朕绝不能看着他遭此横祸。”
说着,他看向身旁的袁德盛:“传朕旨意,令太医院院判亲自携药典入宫,与曾太医合力诊治;再着大理寺、刑部联手彻查下毒一案,务必揪出幕后黑手,给老将军,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另外,命户部拨调库中珍稀药材送往将军府,凡寻药所需,车马、人手,一概从优调配,不得有误。”
旨意一下,京城上下更显凝重。
谁都清楚,惠安帝此举,既是对镇北将军的敬重,也是在向暗处的势力释放信号——动镇北将军,便是与大齐朝廷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