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几个植物识别软件,又试了古籍数据库,输入“极寒之地 红色莲花 十年一生”等关键词,屏幕上依旧一片空白,最多跳出几种形态相似的高山植物,却都不符合曾太医描述的特征。
另一边,齐禹齐泽兄弟俩也没歇着。
他们守在书房,案上堆着一摞摞泛黄的古籍,从《本草图经》到《异域异物志》,一页页仔细翻查。
指尖划过晦涩的古文,目光紧盯着那些关于奇花异草的记载,时不时停下来在纸上勾勒几笔,与怀清传来的画像比对。
“找到了!”齐禹忽然低呼一声,指着《北荒记》里的一段文字,“大哥,你看这个——‘雪域之巅有奇花,色如凝血,状若莲,十年方得,性寒,可解百毒,当地牧人称之为‘血顶雪绒’。’”他对着画像比划,“形态、生长地、特性,都对得上!”
齐泽眼睛一亮,连忙让齐禹把原文和插图拿给他看。
对比之下,那“血顶雪绒”的插图竟与曾太医的画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名字不同。
为确保万无一失,齐泽拿着插图去找曾太医:“曾太医,您看这个是不是赤血莲?”
曾太医戴上老花镜,眯眼瞧了半晌,抚掌道:“正是!这‘血顶雪绒’便是民间俗称,老夫只知药典名‘赤血莲’,倒忘了这别称!”
有了确切的名称和记载,寻药的方向顿时清晰了许多。
齐禹顺着《北荒记》里提到的地域线索,很快查到近年有商队去过那片雪域,连忙让人快马去找。
原本渺茫的希望,因这一点点线索,又重新燃了起来。
怀清又在空间里换了几个关键词搜索,果然跳出了与齐禹在古籍中查到的内容相去不远的记载,只是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字里行间依旧只有对这奇花的零星描述,半句也没提哪里能寻到实物。
虽说已经派人循着线索去追那支可能见过赤血莲的商队,可茫茫路途,能不能顺利找到商队的踪迹,找到后对方又是否真的见过、存有这花,来回时间够不够,全都是悬而未决的未知数。
她不敢怠慢,想着多一个办法便多一分希望,又在几个交流频繁的平台发了求药的帖子,附上曾太医画的图样和特征描述。
可等了许久,那些帖子都如石沉大海,连点水花也没溅起来。
一来是信息洪流太过汹涌,她的帖子发出去,眨眼就被淹没在海量更新里,能被目标人群看见的概率本就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