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将二老往厅中请,举手投足间全然不见国公府二爷的矜持,倒像极了久别归家的寻常晚辈。
国公府送来的喜帖还搁在案头,夏兴南望着女婿热络的模样,恍惚想起当年那个在青州老家喝酒的爽朗少年——谁能料到,这洒脱不羁的侠客,竟成了夏家高攀不起的贵婿?
齐禹忙扶住要躬身行礼的夏兴南,爽朗笑道:“岳父不必拘礼,自家人哪来这些虚套!”
夏兴南连连点头,“是是是,听贤婿的!”
于氏在旁憋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倒是怀清怀淑几个姐妹捂嘴直笑。
齐禹望着她们花枝乱颤的模样,也跟着咧开嘴角,眉眼间满是宠溺:“莫不是笑为兄说错了话?”
笑声顿时更响,满堂温馨。
齐禹还在热络地说着家常,于氏见夏兴南局促得衣角都快攥出褶皱,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朝怀清使了个眼色:清姐儿,带齐二郎去后院转转,看看新栽的月季开了没。
待绕过影壁,齐禹便佯装委屈地凑到怀清耳边:你个没良心的,方才也不帮我说句话!
怀清被他温热的气息扰得耳根发烫,嗔怪道:帮什么?瞧着爹慢慢适应不好吗?
齐禹单手撑在回廊朱柱上,挑眉笑道:就是要让岳父习惯寻常相处才好。
他故意拖长尾音,学着夏兴南方才唯唯诺诺的模样,是是是,听贤婿的——
怀清被逗得噗嗤一笑,扬手要打:你这声岳父,是不是喊得太早了些?
齐禹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眼底泛起狡黠的光:早吗?我倒觉得,叫得晚了才亏。
说罢,朝她凑近时带起一阵衣袂清风,惊得廊下的风铃叮咚作响。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