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太太冷哼一声,“哼,少拿这些话哄我。我还不知道她那心思?”
她放下茶碗,双手抱在胸前。
“你给她带个话,这病啊,最好是好的快点,不然啊,过两天我这个当婆婆的亲自过去照顾她,给她端茶送水,熬粥做饭。”
魏长福额头冒出冷汗,忙不迭点头。
“妈,那哪能呢?那哪能,过两天就好了。”
这时。
一直沉默的魏长健突然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妈,您别这么逼大嫂和二嫂了,她们也不容易。”
魏老太太眼睛一瞪,随手抄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过去。
“你还敢替她们说话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个白眼儿狼!我当初把你生下来,就应该直接放尿盆里溺死!”
“你个没出息的,自己媳妇都娶不上,还有闲心管别人!”
魏长健被飞来的东西砸在了脑门上,疼得说不出话,头又低了下去。
魏长福见状,赶紧打圆场。
“妈,您消消气,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长健这孩子就是这样,说话直,你跟他计较什么?”
魏老太太白了他一眼,语气这才有所缓和。
“哼,我不管,现在我啥也不顾,咱家老四就看上那姑娘了,非那姑娘不娶,天天晚上叫着陆明香的名字,觉都睡不好。”
“我不管,你们想办法,非要把这姑娘弄到咱家来不可,不然的话饶不了你们!”
说完,她气呼呼地站起身,回房去了。
堂屋里再次陷入寂静。
魏长健揉了揉脑袋,被砸的地方已经鼓了起来。
他对这个偏执又阴狠的妈,实在是没办法,他看向了一旁的大哥,语气里有些愤愤不平。
“大哥,你说妈怎么能这样说咱俩呢?我现在都怀疑咱们是不是她亲生的了!”
“闭嘴!”
魏长福下巴往堂屋努了努。
两兄弟闭上了嘴,到屋外说话。
魏长福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着,都到这时候了,还有闲心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