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法特别专业,过年捆猪的时候就是用的这手法,猪都挣脱不了,何况是人。
“明远,听叔一句,”赵老栓一边帮陆明远按住伤口,一边沉声道。
“这事不能私了,待会儿直接把人送公安局去,人家都拿砍刀砍你了,咱打回去也是应当应分的,更何况你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这事不管到哪说都是咱有理,你别怕,实在不行我给你作证。”
陆明远点点头,虚弱却坚定:“我知道。高飞刚判死刑,他儿子就敢行凶杀人……这是顶风作案,公安绝不会轻饶。”
驴车在雪路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沉稳的“咯吱”声。
寒风刺骨。
驴车行至半道,就开始下起了雪。
高大壮在颠簸中悠悠转醒,一睁眼,发现自己双手反绑、嘴上还被塞了团破布,像条死狗似的捆在车尾。
他猛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怒吼。
但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使不上一点力气。
陆明远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刚才那场恶斗,早就已经没了力气,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所以只给了高大壮一个白眼儿,并不说话。
赵老栓回头瞥了一眼,冷哼一声。
“狗崽子啊。醒了?”
高大壮吐出破布,破口大骂。
“陆明远!你个狗娘养的!有种放开老子单挑!用麻绳捆人算什么本事?!放老子下来,信不信老子砍死你!”
赵老栓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高大壮的腿骨上。
吃痛的高大壮挣扎的更厉害了。
他又冲赵老栓吼。
“老东西!你敢动我?等我出去,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找死!”
士可忍孰不可忍。
没有男人能忍受家里人被别的男人当众威胁。
赵老栓老实本分,但也是个血性汉子。
他猛地勒住驴缰,跳下车,几步跨到车尾,抡圆了胳膊。
“啪!啪!啪!”
三记响亮的耳光,打得高大壮眼冒金星,嘴角瞬间裂开,一颗带血的后槽牙“噗”地飞进雪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