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栓跳下车,他媳妇吓得捂住孩子眼睛,两个儿子却立刻抄起车上的扁担。
“哪?哪呢?”
陆明远摆了摆手。
“被我给打晕了,我正准备回去把这小子给捆起来。”
“走!”赵老栓二话不说,把缰绳塞给媳妇,“你们娘仨先回村,叫人!我和明远去押人!”
“你胡扯啥呢?”赵老栓的媳妇儿,见到这个情况,一下子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抬腿踹了小儿子屁股一下。
“快跑,有多快跑多快,赶紧回去报信儿。”
接着赵老栓的媳妇又看向大儿子:“你跟你爹,还有你明远叔一块儿去拿人,我在这看着东西。”
赵老栓冲着媳妇儿笑了笑,还得是自家媳妇儿冷静,这会子安排的好。
然后赶紧转向陆明远,眼神一黯。
“人在哪儿?带路!”
陆明远点头,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奔回密林。
高大壮还瘫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嘴角淌着血,呼吸微弱。
“就是他!”陆明远咬牙。
赵老栓二话不说,接过麻绳,手脚麻利地将高大壮双臂反剪,膝盖压住其背,三绕两扣,结结实实捆成个“粽子”。
又怕他醒过来挣脱,顺手扯下自己腰间的牛皮裤带,勒住其手腕,打了个死结。
“这狗东西!”赵老栓啐了一口,“我就看他不是个玩意儿!獐头鼠目,鬼鬼祟祟的,竟然还敢干杀人越货这事儿了!”
赵老栓回过头,看见陆明远脸色有些发白,在看见胳膊上流的那血就知道不好。
他伸手一把搀起陆明远,急道。
“快!咱们赶紧回去,我送你去县医院!这伤再不止血,要出大事!”
赵老栓的大儿子不言不语跟在两人身后,手里还拖着高大壮。
回到大道。
赵老栓的媳妇儿已经将车上的东西全都给搬了下来,放在陆明远这小车旁。
“行了,我都收拾好了,你们赶紧拉着明远兄弟去医院,我瞧着伤的不轻。”
“这你们就不用管了,估摸着村里人很快就过来了,我在这等着,东西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
说完。
她看见儿子身后拖着的这个人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没天理的混蛋玩意儿!”
赵老栓让小儿子赶驴车,自己扶着陆明远坐稳,又把高大壮像麻袋一样扔在车尾,用草绳牢牢系在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