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云眼睛一亮,说道:“这是个好机会啊,你打算去吗?”
陆明远点了点头,“去,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能错过。”
林秀云笑着帮陆明远整理了一下衣领,“那你明天可得好好准备准备,给大家留个好印象,也是该给你多做几件新衣裳了,到时候出去穿着多好看呀。”
陆明远伸手抱着林秀云的腰,接着向下去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我会的,我现在一想到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就觉得特别有干劲儿,干什么都觉得特别幸福。”
林秀云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做梦一样,怎么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个孩子呢?”
“你说我们会不会是在做梦啊?”
陆明远伸手刮了刮林秀云的鼻子,非常宠溺的说道。
“要真是做梦就好了,那我希望这个梦永远永远都不要醒,让我一直做下去。”
两个人拥抱着,相互依偎了一会儿。
夜色逐渐深沉。
万家灯火也相继熄灭。
城市又陷入了安静当中。
高家村西山坳。
一处废弃的炭窑。
深秋里,夜风像是刀子一样刮过枯枝,发出并不低沉的声响。
窑口黑漆漆的,好像一眼望不到底。
若是有人走过细细听,就能听到炭窑底部传来的细微的说话声。
高大壮蹲在窑底。
他手里攥着半瓶烧酒,指节捏得发白。
他脸上那道被陆明远打伤的痕迹还没好利索,此刻因咬牙而抽搐,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狰狞。
“陆明远……”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里透出一股阴毒。
“老子这辈子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烈酒呛得他咳嗽,可眼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旁边坐着三个灰头土脸的汉子。
铁柱、老疤瘌、二愣子,都是高飞案发后侥幸漏网的“心腹”。
铁柱肋骨还缠着布,老疤瘌身上的衣服都破了,二愣子眼神躲闪,显然吓破了胆。
“壮哥……咱……咱别惹他了。”
二愣子缩着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听说县里把他当‘典型’供着,连副县长都去他家吃饭……”
“放屁!”
高大壮一拳砸在土墙上,震得碎土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