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再次凝聚,不再是锈蚀的针,而是带着一丝新生的锐利,更精准地刺入胸膛深处那颗沉重搏动的暗金熔炉核心。
这一次,引导能量的感觉不再是泥牛入海,而是像拉动一根浸透了冰水的、沉重但尚可移动的锁链。
一丝比之前凝练许多的能量流被艰难地抽取出来,沿着骨架内部那些被药力浸润、开始微微发烫的熔岩纹路,缓慢却目标明确地涌向喉咙深处。
“呃——嗬……”
声音依旧嘶哑干涩得可怕,仿佛两块粗糙的金属片在相互刮擦,但其中蕴含的气流却强韧了一分,带着胸腔深处暗金骨架的嗡鸣共振。
这声音撕裂了喉咙焦枯的组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药力清冽的抚慰,如同寒泉冲刷着新生的伤口。
痛楚与舒缓交织,冰与火在喉管深处拉锯,每一次尝试发声都像经历一场微型的酷刑与救赎。
旺旺的熔金竖瞳几乎凝成了两道炽热的金线,瞳孔深处映照出的炽白光点随着程野喉咙的震动而同步明灭。
它巨大的身躯因为极度的专注而微微颤抖,前爪无意识地抠紧了滚烫的焦土,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
那低沉短促的咕噜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屏息的寂静,只有它自己沉重而缓慢的心跳声在体内轰鸣,与程野胸腔深处那沉重搏动的暗金熔炉隐隐呼应。
程野无视了喉咙的剧痛,全部的意志都沉入那新生的“连接感”之中。
他“看”着那股被引导的能量流,如同初生的溪流,在骨架与喉管之间那新开辟的、布满灼痕的狭窄通道中艰难穿行。
每一次能量的涌动,都带来更深层次的撕裂与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药力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