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再次凝聚意志,这一次,引导那暗金熔炉核心的搏动能量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滞涩如锈死的齿轮。
一丝微弱但清晰的能量流,如同被唤醒的细蛇,沿着骨架内部蜿蜒的熔岩通道,艰难却目标明确地涌向喉咙深处。
“呃……”
又是一声干涩的、仿佛砂砾摩擦金属的低响。
但这一次,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气流的震颤?
不再是纯粹的破败漏气,而是带上了极其微弱的、源自胸腔的震动共鸣。
旺旺熔金的竖瞳瞬间收缩成一条更细的线,那里面映照的炽白光点也随之微微一亮。
它巨大的头颅几乎完全贴伏在滚烫的焦土上,只有鼻翼在极其努力地翕张,贪婪地捕捉着程野身上散发出的、那新生骨架混合着丹药清香的独特气息——一种冰冷金属与凛冽生机交织的味道。
它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低沉、几乎被喘息淹没的咕噜声,像是紧绷的弦在巨大压力下终于松弛了一丝。
竖瞳依旧死死锁定着程野胸膛核心那稳定搏动的光点,疲惫如山,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它能看到程野新生的暗金骨架随着那微弱的发声尝试而轻微起伏,骨架内部流转的暗金光泽在每一次搏动间变得愈发清晰、流畅。
那丝震颤极其微弱,如同枯叶在寒风中最后的抖动,却让程野麻木的意识废墟上骤然刮过一丝凛冽的风。
这不再是徒劳的挣扎,而是确凿无疑的信号——新生的发声器官,那连接着暗金骨架与精神意志的脆弱通道,在药力的冲刷和自身意志的强行撬动下,终于被凿开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
他贪婪地捕捉着这丝震颤带来的反馈,如同濒死的溺水者抓住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