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会这么好心,”林乐乐冷笑,“我凭什么信你真心为我解蛊?白骨身上的蛊你不也没解,怎么就我特殊?”
听到自己的名字,白骨眉毛一挑,看向独孤白,却并不讲话。
独孤白揣起双手,悠悠然道:“你拜的是我,又不是她。你中的蛊,母蛊在她身上,不为你解去,只怕我这好女儿又添一员助力,来日要杀我,也更得心应手啊。”
他就这么毫无芥蒂地说出了白骨想杀他的事情,林乐乐不由得眉心一跳。
“少说废话了。”她冷冷地说,手已经握上刀柄,“你不给我看看你手里的阳玄草,我要怎么信你?口说无凭,门主大人。”
她这一句门主大人喊得似乎甚合独孤白心意,他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一拍手掌。
“那就给你看看。”
话音落地,身侧的忘川便自怀中摸出了一个瓷瓶。
林乐乐眼尖,看清那瓷瓶细颈长身,瓶身一片素白,夕阳映射下,隐隐透出草叶形状的阴影来,瓶口却用蜡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她皱眉道:“一个破瓶子,我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隔这么远,能看出什么来?”
独孤白笑吟吟地:“你这人当真不过脑子么?阳玄草又不是我们种着的,只是我千方百计摘了来的一颗。不用药封在瓷瓶里,它的药效哪还能存到今天?”
林乐乐拖着长音哦了一声,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却一步也不往前踏出。
“那我怎样确定这瓶子里封的便是阳玄草了?若你随手拿一颗路边揪的野草来糊弄我怎么办?”她昂起头,清清亮亮地喊。
独孤白失笑,走到忘川身侧,随手取过瓶子,在手里抛着玩儿道:“能怎么办?流风刀,你有得选么?”
此言确实。林乐乐脸色一暗,咬紧了牙关。
独孤白却不急,瞥她一眼,慢悠悠地续道:“却不知你如此苦心孤诣,想要确认我手中药草的真假……是不是早已与人事先定下,要在此时此地,强抢我这株草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