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独孤白?

江茸想起往事,再看看面前欢天喜地、全然不知当年真相的少女,忍不住唇角弯起,忍俊不禁地轻笑了笑。林乐乐一看她表情便意识到不对,登时大叫起来:“在笑什么!”

江茸说:“没有呀。你看错了。”

她笑意浓得几乎掩盖不住,只好扯着林乐乐快走出几步以掩盖事实。

林乐乐同江茸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说地:“刀找回来了,对掌门师伯总算也有个交代。只是不知鬼门到底为何盗刀,还叫忘川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知晓是鬼门所为,还怕找不着忘川么?”

“也是。”

“我倒是更担心剑宗那边。此次你当众劈了他们试剑门,剑宗中又有鬼门的痕迹,我怕鬼门若真与剑宗有什么勾结,会对你不利。”

“切,我会怕了他们不成!”

“少贫,你伤不疼啦?”

……

二人行在山道之上,皆是心底放松,彼此惬意。

可转过一道弯坳,淡淡的血腥气却忽然扑面而来。

江茸话音猛收,一拽林乐乐。后者亦心领神会地放轻了脚步,两人转瞬间便安静至无声无息,悄悄走向血腥气传来的方向——亦是她们下山的必经之路。

阴柔的男声徐徐飘来:“……可你竟当真要和我动手,好令做父亲的伤心。”

拨开一丛挡住视线的树叶,江茸和林乐乐同时瞪大了眼。

那早就逃跑的忘川,竟就跪坐在她们眼前,身侧的草叶上挂着大块大块的血迹,正被人掐着下颔,无力而被迫地昂起头来。

背后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能看见他细瘦的肩颈都绷成了一条发颤而嶙峋的长线,而那双淬毒的青蓝双匕,一把正躺在主人的腿边,另一把握在忘川手中、抵着那人掐住他的手腕。

锋刃寒凉,似乎一划便可让手臂分家,却不知为何,只是软弱地、颤抖地贴在袖口处,并不刺下。

而那人神色悠然,面上甚至含着笑。他的目光仍垂在忘川脸上,轻轻地说道:“忘川,你手脚怎么这样不干净,引得老鼠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