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如同惊雷炸响!
堂上所有官员的脸色都变了!之前的疑虑和摇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骇然!是啊,知道死人不难,但如此清楚死亡的具体细节和其被赋予的变态意义,这绝不是旁观者或劝慰者能知道的!这只能是凶手本人!
逻辑的链条在此刻彻底闭合!虽然没有沾血的刀,没有目击的证,但这些从凶手自己嘴里说出的、充满炫耀意味的犯罪细节,比任何物证都更加有力,更加确凿地指向了唯一的真相!
云逸居士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脸上那强装的镇定和超然彻底崩塌,只剩下绝望的灰白。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任何辩驳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笑。他输给了自己最大的弱点——那病态的表现欲和自恋!
凌越不再看他,面向顺天府尹及其他官员,沉声道:“诸位大人,人心有杆秤,证据链虽无实体,但其逻辑已然圆满。此人利用高超的洞察力和话术,筛选内心痛苦之人,以扭曲的哲学美化死亡,辅以特殊药物削弱求生意志,精心策划并引导其自杀,以满足其变态的操控欲和表现欲。其罪行之恶劣,心思之歹毒,堪称罕见!其本人亦在失控下亲口承认关键细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心理证据和言词证据)!”
顺天府尹深吸一口凉气,与其他官员交换了一下眼神,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惊悸和肯定。他重重一拍惊堂木,厉声道:“人犯云逸!你还有何话可说?!”
云逸居士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知道,完了。他不仅输了,而且输得极其难看,是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智慧”和“艺术”上,被对手彻底击溃,并亲手葬送了自己。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怪声,最终,化为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无尽嘲讽,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世界的惨笑。
无需物理证据,人心的判断,已然落下。
罪证虽无,人心有判。
这场高智商的犯罪与破案对决,终于以凶手的自曝其短和彻底崩溃,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