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个歉，章节上传顺序错了，本来计划今天就发363、364、365，明天结束本卷，但是审核出了点问题，363、364暂时放不出来，作者会尽快弄一下，预计明天能一起放出来）

身体虽仍有些虚软，却能清晰感受到体内流转的仙力，微弱却真实。

他坐直身体，冰晶纱被自然滑落。

下一秒，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圈住，凛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难得的柔和，“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颜爵身体一僵，本能地想挣开，却又贪恋这怀抱的温度。

这道身影是他无数次折磨的最后微光。

他隐隐知道，或许这些经历都是对方编织的，但他没办法抗拒这拥抱。

颜爵颤抖着问，混杂着微乎其微的愤恨和希冀，“你为了我编织幻境，就是想告诉我，人类对于弱小且美丽事物的剥夺？”

凛川也没打算隐藏，只是微微否定道，“那不是幻境，是梦境，真实的梦境。”

“里面的人类也都是真实的，我把一片区域内的人尽数拉到同一片梦境中，这都是他们的真实表现。”

“善意也好，恶意也罢，全都是真实不虚的。”

颜爵无力的倚在凛川怀中，像是被抽走了脊梁。

凛川能感受到，胸口处微微的凉意。

他做不到时刻保护颜爵，但冰璃雪的遗愿他也不愿违背。

只好趁此机会“拔苗助长”，帮颜爵认识到真实的人类世界，本质上也遵循着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

善是人类，恶也是人类。

不必对他们抱有太多温情的想象。

凛川抬手，轻轻按在颜爵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

送走颜爵，金离瞳浮现在凛川身边。

“川哥，颜爵他真能发自根本的蜕变吗？”

凛川微微摇头，

“我不确定，心灵最为难测。”

“我不打算拉着他走一辈子，若是他依然跌进同样的坑中，我最多依着冰璃雪的希冀，保存住他最后的生命，仅此而已。”

金离瞳上前，轻轻拉住凛川的手掌，语气坚定，“川哥，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凛川目光远眺，嘴角却勾出一道笑意，“好。”

忽然，昆恒的身影浮现而出，拉住另一只手，不甘示弱道，“川哥，昆恒也会。”

“好！”声音清冷，笑意愈发明显。

吾道不孤。

……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凛川如往常一般，凝结太极图共促修行。

忽然，寒霄塔的结界传来轻微波动，新访客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