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却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她轻轻转过身。

“反正不是给皇上绣的……”

“是谁惹朕的容卿生气了?”皇上坐在床头,揽着安陵容的肩膀。

“金龙出云哪有二龙抢珠的寝衣穿着舒服,皇上还是去叫甄姐姐再给你做一件吧。”

皇上哭笑不得:“朕的容卿啊,这都是多少年的陈年老醋了,你怎么还记得啊。”

安陵容气的嗔他一眼:“臣妾心眼小,自然都记得。当年温宜公主生辰,皇上可是连臣妾的名字都不清楚!”

皇上服了:“坏了坏了!朕就不该答应你让侧福晋来陪你,这下可好,全都忆起了朕的不好。”

“对了”他看了一圈:“怎么没看到果郡王侧福晋?”

安陵容:“你说浣碧啊,她听说臣妾身体不好,便去为臣妾祈福了,皇上,等她走的时候,您一定要多赏她些东西。”

“她对朕的容卿好,朕自然不会亏待她,”

延禧宫偏殿,浣碧已经在佛堂跪了三个时辰。她的腿又疼又麻,仿佛针扎一般。

指尖的疼痛和脸上的伤,都在提醒她,她长姐失势,就是对她地位的最大打击,她还不敢想,等回了府,她会不会被孟静娴压上一头。

她听到了静鞭声,定是皇上来了,若她能凭借身上的伤痕,将安陵容重新拉下去!她长姐是不是就会恢复她的荣宠地位!

她就可以朝安陵容报仇了!在府中也能稳稳压制孟静娴!

想到这儿,她余光瞥了一眼看管她的宫女,悄悄活动了一下腿脚,却只觉得像千万只蚂蚁在沿着血管啃噬!酸麻胀痛!

她咬咬牙,将那宫女一推,拼命冲了出去,大喊道:“皇上!您要为妾身做主啊!”

宫女们纷纷拦住她,延禧宫庭院乱做一团。

安陵容耳朵微动了动,她柔声道:“皇上,外面怎么那么吵啊?”

皇上沉下脸:“李德全,发生了何事!如此吵嚷!”

李德全弓着腰进来,面容为难:“这……是果郡王侧福晋在外面闹事,说贵妃娘娘苛待她,让您为她做主呢!”

安陵容听到这话,心神一震,手中绣花针一抖,不小心便刺到了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