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陵容正看着她,她不敢耽搁,只能咬着牙,用发抖的手夹菜,指尖的剧痛让她额头很快冒出细密的冷汗。

安陵容看着,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

她轻笑一声,与平时或柔弱,或温和的笑容完全不同。

她握住她的指尖重重捏了捏。

“啊!”甄玉隐痛呼一声,眸中闪出泪花:“贵妃娘娘……”

‘啪’一声脆响,一记耳光重重扇在脸上,甄玉隐脸颊火辣辣的疼,她捂住侧脸,不敢相信。

安陵容居然直接出手打她!

安陵容看向她:“浣碧,你怎么这么惊讶,这一巴掌本宫想打你很久了,果然,现在身心舒畅。”

她笑的极为畅快:“折腾了你这么久,居然没这一巴掌痛快,好了,你下去吧。”

甄玉隐却没退,她捂着侧脸,眼眸怨恨:“贵妃娘娘,你就不怕我去告诉皇上吗?”

“那你觉得皇上会相信你还是本宫?”安陵容苍白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而且,本宫刚小产,虚弱的很,哪有什么力气伤人……”

甄玉隐恨恨瞪她一眼,转身出了寝殿门口。

安陵容目光平静的看了一眼宝娟:“宝娟,本宫吩咐你要‘好好照顾’果郡王侧福晋,你没有办好啊。”

宝娟跪倒在地:“娘娘恕罪!奴婢一定更加用心!”

“去吧。”

宝娟出了门,便直奔侧福晋住的偏殿。她推开门,福了福身:“侧福晋,我们娘娘小产身子不适,只能劳烦您跪在佛前,为我们娘娘祈福了。”

表面的平和已经撕开了,甄玉隐冷哼一声:“本福晋若是不跪又当如何?”

宝娟:“侧福晋若是对娘娘不敬,也莫怪奴婢们不客气。”

甄玉隐嘴角下撇,目光不忿倔强,咬牙切齿道:“本福晋跪!”

未时,皇上得了空,前来看他心爱的容卿。

他进入寝殿,只见他的容卿,正披散着一头长发,靠在床边拿着袖棚一针一线的绣着。

“容卿,身子还没好,莫要伤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