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的宫人急忙配合着扶着容嫔娘娘向庭院中走去。
若是宠冠后宫的容嫔在翊坤宫出了事,就算是华妃也保不住他们啊!
华妃也慌啊!她脚下的花盆底踩得‘噔噔噔’的跟着去了庭院。
问道:“容嫔这是怎么了?”
谨云摇了摇头,犹豫道:“还是等娘娘恢复了,让娘娘亲自同您说吧。”
“现在还请华妃娘娘,将周围的宫人都散开吧,我们娘娘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呼吸新鲜空气。”
华妃甩了甩帕子:“去去去,你们都下去,都在这里围着做什么!”
良久,安陵容才缓过气来,苍白的脸颊依旧没什么血色,杏眸中蒙着一层水雾,透着惊魂未定的茫然。
眉宇间拢着淡淡愁云,似蹙非蹙,格外惹人怜惜。
华妃心中暗骂,容嫔果然是个狐媚子!整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她怎么下手!
她轻哼一声:“容嫔,方才你是怎么了?”
安陵容神情犹豫,贝齿轻咬下唇:“这……”
华妃:“这什么!让你说你就说!”
安陵容站起身,玉手轻轻握住华妃的手臂:“我说了,娘娘一定要冷静。”
冷静?华妃柳眉微皱,心口忽然没由来的发紧,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你说。”
安陵容这才缓缓说道:“臣妾接触到麝香便会过敏窒息,方才一踏入正殿,便闻到了麝香的气息,这才……”
“胡言乱语!本宫殿中怎么会有……”华妃说着,忽然想到今日燃的欢宜香……
她坐在冰冷的石凳上,身子绷的直直的,她那么信任且深深爱着皇上……
可……独她一份的荣宠,还有她身体明明很好,为何十多年再未有孕,一直在她心头打转……
她明艳的面容瞬间变得惨白,眼眶通红,声音哽塞道:“容嫔!你走!”
她尽量保持着自己华妃的威仪,扶着颂芝的手进了寝殿。
一进寝殿,华妃就浑身软了下来,她瘫坐在地上,泪水瞬间滑落了下来,她吩咐道:“颂芝……去,取一些欢宜香,想办法给哥哥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