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已经很久没有在22世纪过夜了。
他当天去,当天回。
早上穿过白光,傍晚再穿回来。
何念问他:“爸爸,您怎么不留下来吃饭?”
何雨柱说:“晚上回去吃。”
何念没有挽留,只是在他走之前往他口袋里塞了一颗糖。
糖纸上印着一只小猫,何雨柱揣了一路,到家才想起来,放进抽屉里,和之前的几颗放在一起。
抽屉里的糖纸攒了小半盒,红的、蓝的、黄的,有的卷着边,有的还平整。
何雨柱没有扔,也没有数,就那么放着。
苏晚棠有一天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了那个抽屉,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没有问何雨柱那些糖纸是谁给的。
何雨柱也没有解释。
两个人就那么心照不宣地过去了。
那以后苏晚棠每次收拾房间都会把那抽屉拉开一条缝,看一眼,再关上。
没有多说话,何雨柱也没有问过她看什么。
何雨柱开始习惯在傍晚的时候站在院子里,看苏晚棠收衣服。
她把晾衣绳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取下来,抖一抖,叠好,搭在胳膊上。
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衣架,把空衣架收在一起,放进角落里的小桶里。
苏晚棠没有回头看他,手上的活也没停。
他把衣架放好,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等她收完最后一件,才转身回屋。
秦京茹的腿好了之后,走路还是比以前慢了一些。
她不再搬重的东西,也不爬高,让何雨水过来帮忙。
何雨水有时候周末带着孩子过来,在院子里跑上几圈,然后在老槐树下坐一会儿。
秦京茹端出枣泥酥,孩子接过去吃,她问一句:“好吃吗?”
孩子点头,她就不再多问了。
秦京茹有时也站在院子中间看几眼那棵老槐树,看看枝头的新芽,看看地上细碎的落花,看上一阵,再慢慢走回厨房。
陈雪茹把会所的事情陆续交了出去,一周去一次,有时候看一圈就回来了。
她开始在客厅里摆弄花草,买了几盆绿萝,一盆吊兰,又弄了一盆君子兰放在窗台上,每天早晚浇一遍水。
她说人不能闲着,闲着就容易想七想八。
何雨柱听了没有接话,只是从桌上拿起茶缸喝了一口,没有觉得这话需要接,也就没有接。
娄晓娥的视频通话时间也在变短。
何晓的女儿已经上小学了,她每次在屏幕那边喊“奶奶”,娄晓娥戴着老花镜应一声,然后看屏幕里的小女孩低头吃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