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秦斯文当真是冤枉。
“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为了这事,他这段时间一直躲着奶奶来着,但没办法,下有政策,上有对策,奶奶直接让爷爷在单位里堵住他,给他下最后通牒:“奶奶说,要是我不来的话,她就亲自来请你。”
他轻咳了两声:“咱奶那个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建议你还是去。”
不然他就会很惨。
温南州啧了一声,烦躁。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就是了。
“秦教授知道吗?”就没拦一下的嘛。
他这张脸,往秦家一杵,只要不是瞎子,肯定能看出点什么来呀。
“我不知道三叔知不知道。”秦斯文是真不知道,他上午被爷爷逮住,中午就来传达奶奶的邀请了,根本没有见到三叔。
“我不去的话....”
“奶奶应该会亲自上门堵...邀请你。”秦斯文换了个委婉的说辞。
他奶是做妇女工作的,可没有温南州想的那么死板守旧,招数多着呢,他怜爱的看了温南州一眼:“你还是从了吧,你去的话,事情还可控,要是我奶过来....”
秦斯文的未尽之语,温南州听懂了。
他之前见过那位何副主席,他们两个的脸庞相似程度,是别人见到就能联想到有血缘关系的像。
这要是被拖拉机厂的熟人看到.....温南州闭了闭眼:“时间地点,都有谁?”
“明天中午,只有我爷奶。”想了想,秦斯文又补充了一句:“可能还会有我,有三叔。”
“哦,我奶还说,让你带着你爱人一块过去。”
温南州只能接受:“知道了。”
然后转身就走,秦斯文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地决定,一定会替温南州打听到他想要的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