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杨桂兰是个贴心的婆婆,给沈穗做了不少零嘴,便携带的,让她饿了能随时吃。
嗜睡的话,沈穗的情况妇联都知道,对她不会太苛刻,困了可以趴在工位上打会盹,也算是对妇女同志的照顾了。
不过沈穗也不会得寸进尺就是了。
比如说,即使睡的再晚,她都不会以此为借口迟到。
所以,第二天。
沈穗困的迷迷糊糊的,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起了床,洗了把冷水脸,瞬间清醒了,也记起了昨晚上的打算,就趁着吃早饭的时候,小声的跟婆婆和温南州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想:“我主要是觉得徐工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
她这么一说,杨桂兰和温南州也反应过来其中的违和之处。
“那咱们怎么办?报公安?”这是杨桂兰问的吗,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提议:“不能报公安,报了公安势必要交代死老头子的罪行,咱们全家都得被他连累死。”
但是不报公安的话,又良心难安。
都怪死老头子,死了都让人不消停!
温南州也觉得棘手的很,偏偏是这个一人犯罪,全家株连的年代,他思索了片刻:“这只是咱们的猜测,等我再试探试探,找秦斯文打听一下,徐工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办法捞出来的李翔。”
之前事情太多,再加上他也并不怎么关心温南珍家的事情,就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老麻烦人家会不会不好?”杨桂兰有些担忧。
朋友之间有来有往才是长久之道。
也不能一直让秦斯文往往往往的,又不是狗!
“没事,我也帮了他的。”温南州随口扯了几句不存在的事件,安了一下老太太的心。
秦斯文所处的位置就代表着他消息灵通,有捷径不走白不走,至于秦斯文要的东西,他只能说只要自己不吐口,秦斯文就拿自己没办法,温南州是如此自信的想着。
结果没过两天呢,就被打了脸。
他看着面前秦斯文淡定微笑的脸,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再说一遍?谁要请我吃饭?”
面对他逼人的目光,秦斯文心虚的移开视线,底气不是很足:“我奶,何副主席,秦教授的妈,请你吃饭。”
温南州压了又压,才把想要一拳头砸到秦斯文脸上的冲动压了回去,一字一顿的质问道:“你是不是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