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一声轻响，那把餐刀因为被触碰而晃动起来。

女服务员见状感觉不妙，要赶忙去抓住刀，结果一不小心地上的水渍和玻璃渣，又把它划了一下，他这一抓，反倒没抓住刀，反而把刀的动能推的更足了！

这轻轻一弹，力量不大，却正巧作用在了晃动的餐刀刀柄上。

刀柄猛地一受力，餐刀失去了平衡！它不再只是晃动，而是像被弹射出去一样，猛地脱离了托盘！

白鸟零士正疼得龇牙咧嘴，试图用手肘撑地，他的手臂挡在身体和茶几之间。餐刀飞行的轨迹，恰好就是他手臂移动后留下的空隙，又恰好因为空气阻力和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坠，直指他身体下方。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女服务员因为餐刀飞出，托盘失去了平衡，她下意识地想扶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然后又猛地想稳住，这微小的动作让她的脚尖，恰好蹭到了旁边茶几的一条腿。

茶几本来就不太稳，被这么一蹭，猛地向旁边滑了一下！

这一滑，改变了白鸟零士撑地的手臂位置，也让他原本用来缓冲身体重量的那条腿，微微向外挪动了一小步，恰好让大腿根内侧的那个东西，暴露在了那飞来的餐刀面前！

“不——！”

几乎是本能反应，白鸟零士想也没想就用手臂去挡。

但餐刀的角度也太刁钻，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太诡异，自己想去阻止，反而加速了这个步骤，又是一个身体，不协调！他根本无法做出更有效的躲避。

“噗嗤！”

一声闷响，比刚才那声呻吟还要短促，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餐刀的刀尖没有刺中他最重要的部位，却深深地扎进了他大腿根内侧的软肉里！刀柄还带着一丝颤动，插在那里，像一根丑陋的钉子。

“嗷——！！！”

白鸟零士发出一声更加凄厉、混杂着极致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惨叫。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然后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下去，只靠背上的玻璃碎片和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但更多的痛苦和屈辱感让他几乎晕厥。

女服务员也被这突如其来、如同慢镜头回放般清晰又荒谬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她手一抖，托盘里的蛋糕点心“哗啦”一声全洒了下来，还有滚烫的咖啡！泼在白鸟零士的另一条腿上，滚烫的液体让他又痛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