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在略显暧昧的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赤目晴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双手合十,重重地磕向自己的额头,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重复着这个怪异的动作,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空气中刻下无形的符咒。
【厄运纸神】的能力发动了!
一股冰冷的、带着神明般嘲弄意味的恶意,如同实质的锁链,锁向了赤目晴子。
她的身体似乎瞬间被寒意包裹,连呼吸都带着苦涩。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瞬间,幸运之神的玩偶能力发动了,眼睛闪烁着金光,小手紧握着一把迷你金锤,“叮叮叮”地快速敲击着空气,仿佛在抵御那无形的诅咒。
几乎同时,倒霉之神的玩偶也挥舞着它的锤子,但这次,那股冰冷的恶意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猛地转向了另一边——刚刚在那位女子的搀扶下,正费力地想要坐起来的白鸟零士!
气运之力,玄之又玄,宛如那未观测前的量子云,是幸运与厄运的叠加态。
此刻,它坍缩了,而且坍缩成了最不堪的那一面——实质的、滚烫的厄运!
“嘶——啊!疼死我了!”白鸟零士背上的玻璃碎片仿佛还嵌在肉里,每一动都牵扯着剧痛,他龇牙咧嘴,正想抱怨几句,却突然感觉一股强烈的恶寒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一个女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大大的蛋糕点心,旁边还插着一副银质的刀叉,准备供客人享用,这都是仰慕他的少女,为他点的吃食。
服务她脸上带着职业的、略显程式的微笑,轻巧地走了进来,准备将托盘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日本寸土寸金,哪怕是这种唱K或者居酒屋的包间,也10分的狭小,导致三个人都显得有些拥挤!
白鸟零士背上的玻璃碎片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他正努力想撑起身子,发出低低的呻吟。这声音,或许只是轻微的背景音,但对于端着托盘、身体重心微微前倾的服务员来说,却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牵动了她某个神经末梢。
就在她弯腰放托盘的瞬间,一系列不幸的连锁反应开始了。
她的手腕,几乎是本能地,为了保持平衡或是下意识地回应那声音,轻轻碰触到了插在点心旁的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