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岱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敢对俺瞪眼按剑!嘿,要是搁在以前,俺老张非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砂钵大的拳头!”
他灌了一口酒,更加眉飞色舞:
“可你们猜怎么着?俺根本没动手!俺就跟他讲道理!俺说,如今可是天子治下,法度森严!
小主,
你马岱是官,俺老张是民,可你敢动俺一下试试?开封府的板子可不认你是什么官!
嘿嘿,那小子当时脸就气成了猪肝色,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叔父马腾那老家伙,也只能拉着侄子灰溜溜地走了!痛快!真是痛快!”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看见没?大哥,二哥!这世道是变了,不能光靠拳头了!得靠这个!”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拍了拍胸口,似乎觉得“律法”这东西,如今成了他的一件新奇武器。
“三弟!”
刘备终于忍不住,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你怎可如此行事?马腾将军毕竟是朝廷命官,马超虽罪有应得,但其父其弟心中悲苦,亦是人之常情。
你何苦再去落井下石,逞这口舌之快?”
关羽也沉声道:
“大哥所言极是。翼德,你如今已非军中莽将,乃是市井商贾。
当知与人为善,收敛锋芒。马岱虽未动手,但此等结怨之事,于我等现状,有百害而无一利。
莫非你还想再回那工地之上?”
听到“工地”二字,张飞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嘟囔道:
“俺……俺又没动手,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嘛……再说,现在有王法护着,他们能拿俺怎么样……”
“王法是护着你,不是让你拿去挑衅生事的!”
刘备语气加重了些,
“陛下立法,旨在安定秩序,教化万民,非是让你等恃之妄为!
你若总是这般不知收敛,四处惹是生非,即便律法不直接惩处你,这开封城内,人心向背,你又能讨得几分好处?
这肉铺的生意,你还想不想做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