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见到他们,立刻来了精神,蒲扇也不扇了,凑上前去,压低了些声音,但依旧难掩兴奋地说道:
“你们猜俺今天下午去哪儿了?”
刘备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关羽丹凤眼微眯,淡淡道:
“还能去哪儿,定是又去工地看热闹了。”
“嘿嘿,还是二哥懂我!”
张飞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开始横飞,
“俺跟你们说,今天可是看了场好戏!那马超,嘿,穿着罪衣,戴着脚镣,跟几个人扛那么粗一根木头,脸都憋紫了!
还有那韩遂、李傕、郭汜那几个老小子,个个灰头土脸,在那儿挖土抬石头,嘿,那叫一个带劲!
跟之前抓的那些鲜卑俘虏混在一块儿,谁也分不清谁曾经是号人物!”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在说什么精彩的戏曲。
“你们是没看见,那工地上,尘土飞扬,号子喊得震天响!
听说李傕郭汜是阉割过的,没看出来,看他们干活还挺有劲儿的……!”
刘备听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打断他。
到了晚间,铺子打烊。
三兄弟在后院的小屋里摆上几碟简单的卤味、花生米,烫了一壶浊酒。
这是他们每日劳作后难得的放松时刻。
喝口酒,拿了几粒花生米扔嘴里,张飞忍不住嘟囔:
“这花生米伴酒真不错!大哥二哥你们说,陛下是怎么发现这花生能吃的?”
这花生,是刘复闲着无聊,用野花生和一些观赏用的花生一年年培育,前两年才大规模推广开来的,如今市场上价格可不便宜。
几杯酒下肚,张飞的话匣子更是关不住了。
他红光满面,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白天在西山的见闻,尤其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聪慧绝伦,毫不吝啬的和二位兄长吹嘘着他如何“巧遇”马腾马岱,并如何“机智”地应对。
“……那马老头带着他小侄子,哭丧着脸在那儿看。
俺就过去说了两句实话,说马超那身板不搬砖可惜了!”
张飞得意地晃着脑袋,模仿着当时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