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林殊猛地按下暂停键,录像带被扯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冲到窗边,推开窗户大口喘气,胸口像被巨石压着,喘不上气。
难怪沈如晦偶尔会对着她的照片发呆,难怪他总在火灾纪念日那天沉默寡言,难怪上次她问起火灾细节,他眼神躲闪着说“记不清了”——原来有人给她植入了这么恶毒的虚假记忆!
她转身回到播放机前,按下播放键。画面里的催眠师开始播放她的录音,是她小时候跟父亲撒娇的声音:“爸爸,我以后要当医生,给你治病……”沈如晦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催眠师趁机引导:“听到了吗?她的幸福都是建立在你父亲的痛苦上的,你该恨她……”
“闭嘴!”林殊对着屏幕低吼,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沈如晦的父亲确实和她父亲有过商业竞争,但那是正常的市场博弈,根本不存在“逼死”一说,这些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篡改记忆?
录像带的最后,是沈如晦被催眠后写下的“认罪书”,字迹歪歪扭扭,却清晰地写着“我恨林殊,我要报复她”。林殊抓起这张纸,指尖抖得厉害——这张纸,上个月居然出现在了她父亲的墓碑前,当时她以为是沈如晦的真心话,哭了整整一夜。
“混蛋……”她把录像带从播放机里拽出来,金属边缘划破了手指,血滴在带面上,像给这肮脏的阴谋染上了血色。
手机突然响了,是警局的电话。林殊深吸一口气接起,听筒里传来刑警的声音:“林小姐,沈如晦刚才在审讯室突然情绪失控,说三年前的火灾是他放的,还说……还说他早就想杀你了。”
林殊的心像被冰锥刺穿。
“他现在怎么样?”
“被注射了镇静剂,睡着了。我们查了那个催眠师的身份,是无面组织的人,三个月前应聘到沈如晦公司当心理顾问,看来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