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银哈哈一笑,“你们知道,我和支书关系好,牲口棚那头大青牛还是我救活的,你们想,我肯定……。”他话只说一半,让他们自行脑补。
他的确牵着大青牛进了两趟山,但那只是做样子,他真实情况可是靠着随身空间的搬运,一次可装三十多根硬柴,再加上挑一担五六十斤的细柴,这一趟怕是有四百多斤。
来回十多趟,可不得把家里柴棚堆满,冬天可劲烧,也烧不完。
苏成一拍大腿“明天,我们几个再上山砍柴,雪厚就雪厚,我们人多,用拖用拉,柴少了,夜晚是真顶不住。”
钟悦和赵琪往兰花身边一靠“我们不急,大不了,我们死皮赖脸陪着兰花姐……。”说完哈哈笑起来。
几个知青在王满银这也感受到了冬天火炕的温暖如春,决定趁年前几天再上山砍点柴,不然怕真把人冻坏了。
窑外的风还在刮,可听着好像没那么刺耳了,窗纸上映着外面落雪的影子,安安静静的。
兰花坐在炕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觉得自家男人比这些城里娃更厉害,她欢喜又踏实。这日子,让人沉迷。
窑里,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映着一张张年轻却不再那么沮丧的脸庞。
明天会咋样,谁也不知道。但至少在这个腊月二十三的夜晚,在这个暖烘烘的窑洞里,他们吃饱了,身上暖和了,心里头,也畅想着来年的愿景。
时间,确实需要时间。而日子,就在这一餐一饭、一言一语中,慢慢往前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