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盒中的母虫猛地炸开,化为齑粉。投射出的画面瞬间消失。

山洞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惊呆了。那满室的收藏,那抱着画像入睡的疯狂行径……这已经超出了常理可以理解的范畴!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与占有欲!

张海渊脸色铁青,拳头紧握。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汪藏海会称慕砚青为“哥哥”,为什么会对慕砚青如此执着。

这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恩怨或阴谋,而是一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扭曲的、病态的追逐!

“立刻通知慕长老!”张海渊声音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而远在汪家密室的汪藏海,缓缓坐起身,看着那只刚刚被他意念碾碎的、微不足道的小虫子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呵……蝼蚁之辈,也敢窥探神明之事?”

他低头,轻轻抚摸着怀中画轴上慕砚青的脸庞,眼神重新变得痴缠而温柔,低语道:

“哥哥……你的族人,似乎不太懂事呢。看来,需要好好清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