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听闻的震动从禁制上传来。张海琪心脏几乎骤停!好在,震动很快平息,并未引发警报。她面前那层无形的阻碍,出现了一个仅容手指通过的、极不稳定的涟漪。

她不敢怠慢,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只如同米粒大小的“窥影虫”从涟漪中送了进去。这是一种低阶蛊虫,几乎没有灵力波动,能将其“看到”的景象短暂传递回母虫所在处。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收手,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急退,迅速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几个呼吸后,那微小的涟漪平复,禁制恢复如初。

而在距离汪家驻地数十里外的一处隐秘山洞中,张海渊和几位长老正紧张地守着一只玉盒。玉盒中,一只稍大些的母虫微微颤动,其背甲上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并投射出一些模糊扭曲、断断续续的画面。

画面极其不稳定,只能勉强辨认出那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巨大空间。晃动的视角扫过墙壁,上面似乎挂满了……人像?画面一闪而过,似乎看到堆积的衣物,陈列的配饰……

突然,画面定格了一瞬!

那似乎是密室中央,一张巨大的床榻。榻上铺满了画卷,而在那画卷的中央,一个身着雪白中衣、披散着乌黑长发的男子,正侧躺着,怀中紧紧抱着一幅画卷。虽然画面模糊,角度刁钻,只能看到小半张侧脸和那妖异的轮廓,但在场所有人都瞬间认出了那幅画的主人公——正是慕砚青!而那个抱着画的男子……

“汪藏海!”张海渊倒吸一口凉气。

画面中,汪藏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琉璃眸子,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直接“看”向了窥视的源头!眼中不再是面对慕砚青时的温柔,而是无尽的冰冷、暴戾与杀意!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