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走?”慕砚青眼神更冷,“去何处?”
“去我们该去的地方。”汪藏海的目光变得悠远而狂热,“回到属于我们的时代,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哥哥,你“沉睡”得太久了,久到都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我们之间“亘古”的羁绊。”
“沉睡”?“亘古的羁绊”?
慕砚青心中的迷雾越来越浓。汪藏海的话,似乎印证了他关于自身来历的一些模糊猜测,但细节却更加扑朔迷离。
“我不知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慕砚青语气依旧冰冷,“若你无其他事,恕不奉陪。”
他作势欲走。
“哥哥!”汪藏海急声唤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命令?“你体内有她的情蛊,对不对?你以为那只是监视和束缚吗?你感受不到吗?它在我靠近时,是不是变得不一样了?”
慕砚青脚步一顿。情蛊的异动,他确实感受到了。
汪藏海见他停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那是因为,我们本就是“一体”的啊,哥哥。她的蛊,困不住你,也困不住我。它只会让我们彼此吸引,彼此感应。”
他再次向前,距离慕砚青仅剩一丈之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离开张家,跟我走。我能帮你解开情蛊,能帮你找回所有的记忆。我们能摆脱她的控制,我们能……”
“够了。”
慕砚青冷声打断,他转过身,目光如万载寒冰,直视汪藏海:“无论你是谁,无论你知道什么。我慕砚青行事,从不受人胁迫,亦不为人蛊惑。张家,我护定了。你若有本事,便来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至于你口中的‘哥哥’,休要再提。我与你,并无瓜葛。”